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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韓萬人操大滙演又再上演,一幕幕震撼的場面,是如何創造出來的?

今年六月三日,一項以《人民的國家》為題的萬人操大滙演在平壤進演出,北韓最高領導人金正恩及多位高層均出席觀賞,據說金正恩對今年的演出不太滿意,批評製作單位「創作上有失誤」和「工作態度不負責任」,演出內容可能須要修改。

北韓由2002年起舉辦這項大型團體操藝術表演,由於以傳統民謠《阿里郎》為藍本,所以稱為《阿里郎》大會操表演,至2013年停辦。去年9月9日,北韓為慶祝建國70周年,復辦了名為《輝煌的祖國》的表演項目,今年再度公演。

據代售演出門票的旅行社表示,今年的萬人操表演由6月3日開始,一直進行到10月中,每場約有1,500門票供外國遊客訂購,票價由100歐元至貴賓席的700歐元不等。今年編排了全新的劇目,以《人民的國家》為題,除了保留經典的人手轉換背景外,也會運用航拍機等現代科技。

萬人操是北韓藝術與政治宣傳的混合體,演出內容包括體操、特技、排字等,透過表演者整齊劃一的動作,描繪著該國歷史和現代生活面貌。舉行演出的綾羅島五一體育場,據說是全球最大的體育場館,可容納15萬人,單是演出者已多達十萬人,場面壯觀。

然而,一瞬間的震撼,是大量民眾以勞力堆砌而成。今年三月開始,大群青少年和學生在平壤的公園和公共設施加緊練習,以便熟練那些舞步和動作,部分道路更被封閉,以方便這些年輕的表演者排演。

有觀賞過表演的遊客表示,負責背景拚圖的表演者手持著一本看來甚為殘舊的圖畫冊,上面印有不同顏色的書頁,按著拍子,同一時間整齊地把本子一頁一頁的揭開,呈現屏幕畫面轉變的效果。

聯合國一個調查團2014年發表報告指出,萬人操是「強制性的大眾宣傳活動」。又說:「這項表演吸引了大批遊客,他們大都不知道這些兒童極可能是被迫參與演出的,人權有機會受到侵犯。」

在2016年脫北的北韓前駐倫敦外交官泰勇浩說:「你要知道,為了每年這項大型演出,這些6至9歲的兒童須要被迫停課六個月接受訓練。不少歐洲的旅行社為歐洲遊客安排這項節目。我們應當告訴這些旅行社,這項演出是不人道的。」

對於北韓觀察家,這項演出具有其政治意涵。在6月3日的演出中,有報道指已遭革職並下放勞改的勞動黨統一戰線部部長金英哲亦是座上客,此外,自二月已未有露面、據傳已失去金正恩信任的胞妹金與正亦有出席,坐在金正恩夫人李雪主身旁。

此外,演出的內容令外界得以窺見金正恩的政策取向。例如去年的演出中,未有出現反美的口號,也未有出現核武及導彈等武器,令人猜測是金正恩和美國總統特朗普首次會面後不久,致力營造良好的氣氛,結尾更是兩韓和平共處和步向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