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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漠出现的「仙女圈」(Fairy Circles),是自然界最大的谜团之一,成因是蚂蚁、微生物,还是「神的足印」?

2014年,澳洲西北部的皮尔布拉(Pilbara),一个偏远内陆地区采矿小镇,发现了大量直径约4公尺长的怪圈,人们称这些神秘的为「仙女圈」(Fairy Circles或称Fairy Rings)。

在此之前,仙女圈」只出现在非洲纳米比亚(Namibia)一处干旱的草原上,不过纳米比亚的「仙女圈」面积稍大,由6公尺至10公尺不等。

「仙女圈」荒漠上的一种奇怪现象:在地上会出现有一个个圆形区域,直径可以超过10公尺,在这些「怪圈」边缘的草高大茂盛,而在「怪圈」之内却是光秃秃一片,没有任何植物生长。

从高处俯视,人们可能会被这样的场景震撼到,无数的怪圈犹如波点般有规律地分布在荒原上,似乎是一种神秘力量的杰作。纳米比亚原住民辛巴族人(OvaHimba)则相信「仙女圈」是他们的祖先「穆库鲁」(MuKuru)所留下的,把它们称为「神的足印」。

自1970年代开始,「仙女圈」是自然界最大的谜团之一,困扰着几代科学家。科学界主要提出的解释包括:中央部分植物的根部受昆虫和白蚁侵蚀,令植物无法生长;来自地下含毒性的一氧化碳,令植物枯死。但科学家对这种现象如何出现仍然莫衷一是。

德国哥廷根大学(University of Gottingen)亥姆霍兹环境研究中心(Helmholtz Centre of Environmental Research)的学者斯蒂芬・格津(Stephan Getzin)认为,白蚁和仙女圈的形成并无关联。格津说:「在纳米比亚,一般推测有两至三种白蚁和蚂蚁在仙女圈或其周围活动。但在澳洲,大多数情况却完全没有蚁穴。」

2019年,格津和研究团队指出,仙女圈是植物在抢夺资源所产生的一种自发现象。格津和团队对澳洲的「仙女圈」展开了一系列研究,分析了「仙女圈」内外草的生长情况、大小分布的疏密程度和土壤含水量。

他们指出,「仙女圈」是自然界的一种自我调节的现象,在干旱的热带草原上,生存环境非常恶劣,植物为了生长互相争取水分和养分,「仙女圈」的草排列成圆形,可以储存水分和养分,并通过渗透的方式提供给周边的草类。「仙女圈」中间的「空白」令雨水更容易流向了植物。

上月,《澳洲植物学期刊》(Australian Journal of Botany)发表的一项研究指出,在澳洲出现的「仙女圈」可能是泥土中的一种微生物,令土壤不利植物生长。

研究的作者、澳洲新威尔斯大学生态学家安琪拉∙莫尔斯(Angela Moles)闻说欧洲一些沼泽草(Swamp Grass)由于土壤存在一些有害微生物,令草以环状生长。于是她和研究员将澳洲北陆沙漠「仙女圈」的泥土运回实验室进行消毒,然后将鬣刺草(spinifex)的种子分别种在经消毒和未经消毒的泥土上,结果发现种在经消毒泥土的种子较容易发芽。

不过,莫尔斯却发现,在「仙女圈」外的泥土经消毒后,却同样地难以生长。虽然莫尔斯的研究未能完全解释「仙女圈」的形成原因,但微生物已成为另一个研究方向。